我听从扩音器中说的内容,从床上站起身来,解开睡衣的纽扣,脱掉了粉红色的睡衣,并将其放在床上。
不知何时,我已经穿上了内裤,但穿上的却不是我的内裤。
我所穿的内裤是一条很薄、伸缩性很好的朴素白色内裤,无论哪一点都和我的内裤不一样。
我想,诸位现在睡衣之下所穿的应该也是相同的东西。
虽然我只穿了一条内裤,但我却毫不在意地走过了摄像机的前方,穿上拖鞋,走到了房间的门口,伸手抓住了门把手。
打开门后,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穿着护士服一样的衣服站在那儿。
“因为要留下照片记录,所以要去摄影房。跟我来。”
他用平静地语调说道。
因为要留下照片记录,所以去摄影房。我只要跟着这个人就行了吧。
我如此想到。
这种说法,显得我很像傻瓜呢。
但是,不知是因为注射的效果,还是因为刚才那迷幻的动画和音乐,我满脑子都只能一遍遍地将他所说的话说给自己听。
即便如此,当身体动起来后,头脑中因为药物而产生的麻痹感还是渐渐地变淡了。
我站在摄影房的台上,按他所说脱掉了内裤,并被拍下了全身照、上半身照、侧脸照灯。
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我的意识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我逐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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