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森酱则是个略有些天然、还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大小姐助理,因此我一边注意不让她被坏家伙黏上,一边细致地教导她社会人的做法。
我一边拼命地挑战自己的项目,一边花费时间培养部下。
在这种情况下,当我团队之中的水森向我坦白她遭受董事的性骚扰时,我决定成为她的挡箭牌,和公司进行战斗。
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因为容貌而说过很多闲话,也曾被客户大叔们没完没了地敬酒,还被人无意间用“这是我司的偶像员工”介绍过,某种程度上,我算是对这个业界很有耐性了。
即使如此,涉及到我的部下,我也不打算哄骗她说“我们也只能忍耐着”。
因此,在听说有个叫守口的性骚扰常务董事在酒会之后执着地邀请水森去酒店之后,我便将此事声张出去,并恳切地请求副社长一定要进行处分。
副社长杵筑是董事之中最年轻的,刚年满四十,是创立这家活动公司的董事长的侄子。
作为从母公司广告宣传公司调动过来的新人,我提出过不少狂妄傲慢的提案,他也认真地接受了,可以说他和我是志同道合之人。
这次他也关切地听了我所说的话,并给了一个和水森和我三人谈话的机会。
工作结束后,我和有些紧张的水森,在旁边那个有单间的、副社长常去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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