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在黑暗中,大脑会无法自控地制造不安。
向前一步,也许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许会落入万丈深渊。
即使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多不过是碰到墙壁而已……
不,连墙壁都不会碰到。
时而左转,时而右转,偶然停下来,又再次迈出前爪。
我并非在黑暗中胡乱爬行,而是跟随着项圈的牵引。
朝仓和拽着我,脖子上的软肉被拽起的项圈硌得不适,下巴还时不时地打在狗链上。
并不好受,但是,换言之,也意味着他在我的前面。
只要随着牵引而行动,就是安全的。
我能理解这种调教的技俩。剥夺感官以后,光是这样寻常的走路也能在潜移默化之间让牝犬建立起对主人的信任与服从。
不……穿着乳胶紧身衣在学校里像狗一样爬怎么也不算是寻常的走路。我怎么会……我习以为常了,毕竟也不是第一天做牝犬。
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爬地更舒服一些。
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左右扭动。
矫正胶衣在发挥作用,让我的身体主动去适应……更加符合牝犬这一身份的姿势。
至少穿着胶衣,不会被看光。虽说这胶衣紧得把小穴都勒得发痛,在别人眼里多半和裸体也没什么区别。
“别人”是存在的。
我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