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啪!”
“呜……汪。”巴掌的疼痛让我哀嚎。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我什么都没做。所以受到了惩罚。
但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只能闻到空气里浓郁的性臭……
唔……
我爬起来,双腿向两侧岔开,露出小穴,蹲着,双手……两只前爪半攥着举在胸前。舌头伸着,哈着气,露出讨好人的笑脸。
“汪、汪!”我叫道。
我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或者其实是朝仓和用连接送来的命令。
我心中这么想,便这么做。
动作有些生涩,但很顺利,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就做出了这种姿势,因为这样很舒服。
小穴湿漉漉的,爱液与胶衣内的精液混在一起,浑身都仿佛被精液蛰得发痒。
肉棒的味道越来越近。我做对了吧?
终于,龟头按在我的脸上,就在先前巴掌扇的位置。
我主动用脸蹭着肉棒,让龟头流出的预射液涂在脸上。
酥酥麻麻,又暖呼呼的。
很舒服,就像是小穴被肉棒抵住了一样。
要是能用肉棒再扇我一巴掌……我期盼着。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恢复了一点点视觉和听觉。模糊地能听到脸颊与肉棒摩擦时蹭出来的淫荡水声,眼睛仿佛能在黑暗中分辨出一些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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