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挺胸。记住这个姿势,这是等待命令时的正式礼仪。”
“是,主人。”
只是被调教的时候喊他主人罢了,工口蹲踞中的白岛诗音如此说服自己。
“检阅开始。这是什么?”朝仓和指着白岛诗音正紧绷着踮起来的双脚问。
“是……是诗音的脚。”
啪!
肉棒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白岛诗音的脸上。酸楚的泪水滴落在地上,可白岛诗音没时间抽泣。
“再问一次,这是什么?说出诗音心中真正浮现出来的想法。”
“……是主人的飞机杯。”白岛诗音低声回答道,在朝仓和的连接能力作用下,她的脑海中自动冒出来一些自贱的语句,“被精液腌渍入味的臭脚,主人的泄欲道具,碰到肉棒会产生快感的淫乱足穴。”
“说得对。”
朝仓和撸动肉棒,对着白岛诗音的鞋子射了一发。精液挂在脚上,像是检验合格的标志。
“这里呢?”主人指着白岛诗音的大腿问。
“主人的股间飞机杯,只为主人素股过一次。”
“这儿?”指着屁股。
“主人专用的尻穴。”即答,“总是为主人做好准备,一直在饥渴地等待主人的肉棒和精液。”
对着大腿和屁股,主人又各射了两发。
“看来白岛诗音的下半身基本都变成了飞机杯嘛。”
“是的,主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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