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时候,叫我主人。”
“你!”
啪!
不由分说,大肉棒又一个耳光扇在白岛诗音的脸上。
白发少女几乎昏死过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揉着红肿的脸颊,蜷缩着,幽怨地盯着那根肉棒。
这是最恶劣的羞辱。
耻恨化作烈火在白岛诗音的心中燃烧,可烧起来的却不只是怒气。
在愤怒之余,还有一种奇妙快意与满足,让白岛诗音困惑不已。
“白岛诗音,要有自觉。”御牝师说。
白岛诗音难以置信,她未曾想过朝仓和能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但少女能感受到御牝师的怒意,畏惧着那根肉棒,自己的心中虽然愤恨,却又满是奇怪的期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回答呢?”
咕。
“我明白了……主人。”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种话。
在男人的胯下卑躬屈膝,被肉棒抽打脸庞,做出的反应却是屈服地改称他为主人。
就好像是不听话的牝奴被主人的肉鞭惩戒,才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一样。
明明是绝不可饶恕的耻辱,却又感受到某种爽快的解脱。屁股不自觉地摇动起来,渴望着肉棒,渴望着更多羞辱,渴望着进一步的堕落。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白岛诗音不知所措。
调教,直到她适应调教为止——少女还记得这个借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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