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这位女学生的名字,只依稀想起我儿时似乎曾和她在同一个芭蕾舞团。她现在是不是变得有点儿太不友善了?
“一年的新生,有东西忘在学校了,我带他去找。”我随口解释道。
“哼……?”女学生狐疑地盯着朝仓和,眼中的敌意瞬间消散,又慢慢变成了好感,崇拜,乃至情迷意乱。
“喂!”
我摇醒女学生。她羞红着脸逃走了。
暂时还不是处理这个插曲的时候。
那间废弃已久的储物室在教学楼三楼的角落里。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朝仓和摸过去,表面上却又做出一副自然而然的姿态,以免引起什么人的怀疑。
储物室的门半掩着,没有开灯,魔法阵依旧如呼吸般散发着莹莹红光。
我从裙子的口袋中掏出手帕。
这块手帕在末日幻境的冒险里历经磨难,上面沾着粉笔灰,干涸的精液,以及朝仓和的一根阴毛。
我将那根阴毛丢到外面。
随后,把手帕悬在魔法阵上,轻轻抖动,让粉笔灰和细小的毛绒自然飘下,落到之前被我的手指留下的划痕上。
再继续把这张手帕的边缘微微搭在桌面上,轻轻扫过。
就像是一阵微风,把灰尘都吹匀称。
那个被我在灰尘上清晰划出来的“又”字,再一次变得模糊了起来,就像我最开始见到它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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