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用曲线,无时无刻都向全世界宣誓我有一双超级下流的乳房罢了。
在末日幻境里的时候,我没心思去在意这些细节。
现在,腿上的伤口也好,被剪去一半的丝袜也好,残留的精液触感也好,湿漉漉的内裤也好……在安全返回现实世界之后,各种各样的不适都涌现出来。
我只想飞奔回家,赶紧洗一个无比认真的热水澡。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只是逃出了末日幻境,还远谈不上真正安全。
我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从末日幻境脱离之后,我就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七丘公园男厕的隔间中,趴在朝仓和的怀里。
我赶紧跳起来,锁上门,叫醒朝仓和,本打算等个四下无人的时候迅速离开这里,外面却始终不间断地有人路过。
然后,在漫长的等待中,担忧与焦虑就笼罩了我。
我们并不是平白无故就被卷入末日幻境。
我还记得很清楚,一切都始于那个旧储物室的红色魔法阵。
或许末日幻境是自然形成的灾难,但江川中学的连续学生失踪事件,显然是画下魔法阵的人或组织在利用末日幻境捣鬼。
很可能就是白环行动基地的档案中反复出现的“末日真理教”。一个强大无比,触角遍布全球,比漫画里的超级大反派还要夸张的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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