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穿过沉重的两道门,被带进监狱里时,那些女看守看着她的神情。
其中一个女看守——长着满头卷曲的、稻草般蓬乱头发的阿尔及利亚人,嘴角挂着微笑——眼光在她的身上逡巡。
“过来,”
女看守粗暴地喊着。“脱掉衣服!”
欧玲雅便不情愿地脱下外套和裙子,穿着一件连裤衬衫颤栗发抖,她感到屈辱和愤怒。
她抬起头来,看着女看守,请求她开恩。
女看守却以无情的目光拒绝了她。
轻轻叹口气,欧玲雅脱下连裤衬衫,她白如凝脂的胸脯和大腿问的隐密部位顿时暴露无遗。女看守毫不掩饰地、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到那里去。”
女看守指着房间后面的一扇门说道。
欧玲雅穿过那道门,走进一间瓷砖砌成的浴室,浴室中有一排淋浴喷头,却没有窗帘,没有屏障,简而言之,就是没有蔽身之处。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企图;他们要欧玲雅出丑。
她忍不住抱怨起自己的命运,同时想着梅尔今天晚上在做些什么。
女看守递给他一块肥皂和一把刷子,把她推到一个淋浴喷头下面,拧开水龙头。
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哇!
是冷水,冰凉刺骨。
喷在身上的水像几千个纤细的、尖锐的针,扎进她细嫩的反官。
她想跳离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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