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意识里,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狼,等着同伴来占有她。
两个人一起做爱要比一个人自娱自乐有趣的多。
梅尔急不可待地扯开长裤上的钮扣,拉出一条绝色的尤物来——七英寸长而且很圆实的睾丸。
观众们疯狂地大叫起来。
女士们泣不成声,尖叫着恳求梅尔给她们一次机会,让她们同他一起做他喜欢的任何表演。
但是梅尔的眼中只有欧玲雅。
他迅速而顺利地利入她的身体。
欧玲雅感到自己身上像是压着一只狼狗,他的阴茎坚硬而粗暴地利入她体内。
她扭动着,想翻过身来,但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便她动弹不得。
她也不想动弹,她愿意永远生活在梦境中,永远跟人做爱而不醒来。
梅尔驾轻就熟地骑在欧玲雅身上,将一千种激动用他那双魔鬼般迷人的黑眼睛传入她的大脑中;他从她身上骗得了欢乐,她也和谐地回应着,就像是一把小提琴与一个高超的演奏家密切地配合。
随着一声陶醉般地呻吟,欧玲雅终于向快乐认输了。
她挺直腰身,接受着梅尔射出的沸腾的生命之液。
当高潮渐渐低落,她瘫软在舞台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帷幕也徐徐降落。
她忘却了观众,忘却了观众席和门听中渐渐进入兴奋高潮的气氛。客人们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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