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流亡荷兰三十多年,年近七十的南马鲁古共和国运动领袖帕斯利突然现身首府安汶举行的一场游行示威现场,并站在一座荷兰殖民者留下来的雕像前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
很高兴能回到我的故乡,
这一刻我的内心是激动的,我离开太久了,但我从来没有一刻忘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是马鲁古人,我深爱着这里的一切,
但为了理想,为了民族的独立,为了所有被压迫的马鲁古人,
我必须离开,好在所有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我们迎来了希望的曙光……看看你们的生活,再看看我们身处的街道,贫穷、破败、肮脏……
那些可恶的爪哇人掠夺了我们的资源,
奴役了我们的肉体,
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们必须反抗,必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起,必须让侵略者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帕斯利的演讲结束不久,
政府大楼、警察局和驻军基地等遭到了不名武装人员的袭击,政府大楼和警察局等地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驻军基地也没有太多抵抗,
只是哨兵开了几枪,其他人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南马鲁古共和国运动只是印尼地方分离势力的一个代表,到10月下旬,整个印尼的局势已经完全糜烂。
要是这个时候梅加瓦蒂下台,卫雄停止推波助澜,然后军队强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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