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立刻重新闭紧肛门,总算没让肚子里的灌肠液漏光。
可这样的丑态已经让她无地自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鹿言此时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失守的屁眼。
然而鹿言此刻根本无心观察肆雪,门外那手指已经玩腻了她的阴唇,来到她的洞口。
指肚在洞口边徘徊,贪婪的沾满里面里面渗出的汁液,又借着汁液的润滑一点点推开紧缩的糜肉。
肉洞里面的汁水在手指的撩拨下越聚越多,湿润的肉壁不住地相互摩擦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盼望着手指的入侵。
而那手指也不负众望,在洞口做足工作后,猛的一下插进肉洞。
鹿言嘴巴里发出嘤的一声,随后那手指在里面绕着圈,拨弄每一处褶皱,试探着寻找敏感的触点。
鹿言不住地呻吟起来,眼睛微合,光线渐渐暗下来,只有肆雪和张汝凌的剪影在眼前晃动。
在意识渐渐模糊的迷乱中,她猛然想起自己是“门铃”这个事,于是赶忙叫着:“啊!他,他按了~嗯~啊~按~凌哥~他按进来了~啊~”
“嗯?”张汝凌正在收拾地上的灌肠液,听到鹿言叫,便提高声音问门外,“谁呀?”
“我!这是你新收的妞么?”门外传来剑哥的声音。
张汝凌对鹿言说:“哦,开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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