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推完,对肆雪来说自然没什么难度。
张汝凌又吸了满满一针筒,再次向肆雪的屁眼里注射。
“啊——”鹿言这时叫了出来。
“怎么了?”张汝凌头也不回的继续专注于肆雪的菊花。
“有,有人摸了我的屁股~”鹿言有些怯生生的说。
“哈哈,那不是摸你的屁股,那是摸我的门铃。”张汝凌依旧不回头,“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可能就走了。”
“嗯,有人‘按’的时候再叫,做一个合格的门铃,哈哈哈。”
说话间,又是满满一针筒的灌肠液进入了肆雪的身体。
肆雪的肚子开始发胀,这种饱胀感倒并不特别痛苦,更像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可令肆雪更加在意的是与鹿言对视的视线。
鹿言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肆雪被迫敞开的私密部位。
一股滚烫的羞臊感直冲肆雪头顶,比任何痛感都强烈百倍!
肆雪感觉脸颊火烧火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
她拼命别开头,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冰冷的椅子扶手和手腕上的束缚带无情地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真是的,主人为什么把她挂门上?” 这个念头在肆雪脑海里盘旋,盖过了肠道里温润的流动。
温暖舒适的液体和陌生人惊骇目光造成的强烈羞耻,让肆雪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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