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他说过这是为了让我更快恢复小穴的紧致,于是在痉挛中竟生出几分扭曲的甘愿。
浴室蒸汽晕开镜面时,我对着满墙水雾解开潮湿的内衬。
跳蛋旋出体外的刹那,甬道空落落的震颤竟比充盈时更难承受。
或许明天该主动要求,把那枚发烫的小怪物再次吞进温热巢穴。
12月03日阴
主人在我身体里发射完,又去主卧找雪儿。
没多久,主卧房就传出雪儿甜腻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闷响。
这时小柔便溜进我的屋,原来她今天又来例假,心痒又不能做,只得眼不见心不烦的躲开。
她看着我那残留着主人的精液和余温的小穴,眸中带着妒意的说:“真羡慕你这不会弄脏床单的身体……”哎,虽然我那里外表看起来和别人无异。
那些年在这个地狱般的酒庄,经历着一次次把灌酒时的疼痛,那时我就知道,此后再不会有每月鲜红的疼痛提醒我是个人。
“不用停经期的侍奉更有趣呢”,小柔指尖探进我的洞口,淘气第挖掘主人留下的体液,那里曾经撕裂的伤痕早已被主人重新浇铸成契合他阳具的弧度。
随后她扯开自己沾着淡褐血渍的底裤,在我面前拿着新的卫生巾换起来:
“我倒希望能变成姐姐这样呢”。我突然想起被灌酒时子宫绞碎的灼烧感,此刻却成为他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