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晴
马桶圈贴着股沟的温度竟像春雨漫过龟裂的旱地。
当主人把灌肠管头的硅胶塞缓缓旋入时,常年被金属肛塞撑开的括约肌竟尝到了久违的体贴。
温水涌入肠道的节奏像是主人高潮时轻点跳蛋遥控器的频率,他单手抚着我紧绷的小腹轻语:
“这个温度是不是比较舒服?”
我记得酒庄里那个秃顶总用冰水粗暴冲洗,像是要把脏器都倒灌出来。
可我的主人会在液体刚漫过直肠弯道就暂停,指尖安抚着我后腰被电击过的旧疤:
“放松,别和自己的身体对抗”。
肠壁忽然不受控地抽动,我以为要失禁时他却突然拔除导管。
濒临决堤的羞耻感被按在临界点的快意取代,肿胀的腹部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泛起陌生潮热。
“原来装满不一定要痛苦”当我跪在浴缸里排空时,收缩的肠褶竟像含吮阳具般产生异样酥麻——这具被调教坏的身体,第一次在羞辱中找到隐秘欢愉。
主人擦拭我尾椎的水珠说“下次换蜂蜜试试”时,我竟然有一些期待,这是我被凯刚掐着喉咙给他口交时未曾有过的期待。
9月2日闷热
小柔捧着冰镇奶昔往我胃里灌时,口腔还残留着主人晨尿的腥涩。
她用二段吞咽法给我示范——先在舌苔形成缓冲层再分三次下咽,就像之前我吞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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