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登记并不严格,而母亲在此住了几晚了,跟前台也面熟了;本来我还因为内心的龌龊而有些不敢示人一样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反倒是昂首挺胸,不紧不慢,大大方方地跟前台打了招呼,说这是我儿子,借宿一晚。
我确实是个学生模样,没有人会对我们这一男一女联想到非礼勿视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松解压,进入大堂进入电梯后,母亲还是一言不发,且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也许是身体提前做好了即将要休息的准备,预热着倦意睡意。
局促电梯间,倒是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再强装镇定,也隐约察觉这一趟的不寻常……我们早就不是关系正常的母子,应该说经历过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互动。
母亲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动作变得笨拙不自然。
我则是被她身上浓郁的混合酒香体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没有想象的情况下已经发热。
或许察觉到我的不安分躁动,母亲最终还是面向我,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醉意的朦胧,眉心微蹙,却又不时舒展,但在我看来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时,呼吸间带着酒的甜腻香气。
我们贴得太近,都带着丰富的情绪望着对方。
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撑起状态,她伸出一只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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