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么一说,我脑子一热,急于洗刷耻辱,先是梗着脖子强调脸红归脸红,但没有醉不会醉,于是带着点情绪给自己斟了一杯。
纵然我继续要强,母亲却给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旧要阻挠,“好了……你还是别喝了……咋不听话呢……明明喝不了……”
但几位阿姨的酒杯已经举了起来,我也是时候跟她们碰一个了,既然我都开始了,这个基本礼仪不能少;母亲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放下对我的制止,加入这一圈。
说实话,我对酒的口味的包容性还是特别强的,尽管我身体上未必能接纳,可入口,对我来说是个简单的事,这一小杯,我也显得豪迈一饮而尽。
母亲本就喝得比我频繁比我多,一杯下来后,她的手贴着饱满的胸口,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洁白的细齿咬了下嘴唇,红唇上的纹路显现出迷人的光泽,我看得入神,胃里的滚热感涌了上来。
见此,我自然要逞下嘴上功夫,“妈……你也少喝点吧……”
“你以为我像你啊……我喝这就越喝越精神”,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热烈的氛围里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
我一时看得痴迷,不知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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