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见我纹丝不动,咬了咬唇,不得已自己动手了,她开始用双腿发力,轻抬屁股,但那蜜穴内的媚肉刚随着她这动作拉扯着我的肉棒,我飞快地出手按住了她的屁股。
母亲投来一个怪异的目光。但也任由我如此了,以为我打算自己动。
见我仍旧在假装喘息,但神色中已有精气即将涣散的迷茫,母亲方才意识到什么。
她忽然笑了下,眉眼舒展,显得那么柔情似水,心情好像也是很放松的。
然后凑近到我耳边,开口的热浪气息扑打在耳朵里,“是不是要射了~要不要……”,她故意停顿,那未尽之语像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每一个声带的震颤都像在对你发出无声的邀请,却又让你必须主动去探寻。
我忍着颤抖,不回答母亲的探问。不承认不否认。
“那……还要多久……”,母亲看着我,呵的一声,笑意更盛了。
我感受得到,母亲的话语没有那鄙夷或嘲讽,因为她已经体验到了足够的欢愉,而我的战斗力还算可以,人总有射的时候吧,又不是一开始就招架不住。
她只是惬意地单纯地调笑一下;目光中有母亲对儿子身体状况的关怀;还有对自己主导之下结果符合最初意愿的满意。
她这一晚没有欲求不满,自然不会嘲弄我这刻坚持不久。
“别硬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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