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还有心思看这破节目,心思与视线早已在母亲身上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些大妈秋意也如此好看。
淡粉色的正面印花上衣,不紧身,也被母亲的双峰顶出了两个圆滚滚的小山包;下身则更具性暗示的意味,在母亲丰满肉身作用下,秋裤紧贴,大腿根部交汇处隆起一块三角形,让我无法忽视这个女人下身的肥沃,如果用手一戳,触感会有多绵软啊。
这种裤子,使得母亲的臀部表现出最真实的状态,也将蜜桃化成了圆球,从腰椎到大腿,是个夸张的起伏,如果用手去抖动,想必裤子的布料也跟着抖动吧。
整体算得上前凸后翘了。
似乎感受到我的痴汉目光,母亲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大概觉得并无不妥,就没说什么,走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节目快到尾声,母亲对我说,“对了,你回来得正好,明天吃完中午饭哪也别去了,跟我去拔木薯。”虽然我百般抗拒,也是无济于事,我最怕就是关于木薯的农活,可谓华南农家子弟童年一大“阴影。”俗语都有了,“厌过刮木薯”,可见一斑。
不过木薯是个好东西,说起来我将近十多年没吃了。
浸泡一夜后再水煮,原汁原味,清香粉糯,吃多少都不腻;简简单单,加点韭菜,放点油盐炒的木薯又另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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