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我父亲这人了,估计今天出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一来是拒绝锦衣夜行,二来是纯粹兜风。
目光从我父亲那破车收回,我才认真看向母亲,颇为惊诧。
见她罕见地穿上了“饮衫(粤语俗称,意思是重大场合宴席之类才穿出来的好看而隆重的衣服)”
般的咖啡色高腰半身裙,显瘦的版型把腰身都修窄不少,上身则是豆绿色薄款镂空冰丝针织衫,内搭u 形低领宽松吊带背心,让胸型没有那么明显,只是无论如何掩饰,还是在领口的中间顶出一丝缝隙,隐晦地表达着附近的肉身的分量。
妥妥的中年妇女服饰,只是多了几分气质。
堪堪过肩的头发只是随意地用头绳绑起,总有几根调皮的发丝撇在额头,倒也不突兀,搭配精致的类鹅蛋的小脸,更有良家的神韵。
看得出来母亲今天心情不错,自然地眉目含笑,在齐整细长的睫毛渲染下,仿佛有无限赏心悦事想要跟你分享的样子。
待父亲拿上被子,我们就朝我宿舍走去。
他们是第一次到我宿舍。
带有上世纪建设时代气息的大楼,早已破败不堪,确实令人不敢恭维。
父亲自然是吐槽一番。
母亲则是,“这有什么的,有瓦遮头能住就行了,大家都这样住。”她递过被子,便走到我床位开始工作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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