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少少就扮代表,以后放假回家都这么勤奋自觉就差不多”,说完母亲就走开了,虽然没表扬我,但明显看出她的脸上是欣悦的。
等到她帮我奶奶打完针后,她又过来叮嘱道,“等下喂鸡鸭放多点糠,我要去荷岗豆腐婆那里打点豆腐”
“我跟独脚金说了要点猪肉,等下他经过门口你拿一下,钱我过几天再付。”我无事献殷勤,在我内心看来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就好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子。
接下来,不刻意想那些事的话,加上父亲在家,总感觉有种东西横亘在我面前,我也就没动啥歪心思。
太阳照常升起,平凡的周末转瞬而逝,周日下午,父亲骑摩托送我到国道路口,然后上了去镇中心的三轮鸡,回到了学校。
刚在路上他跟我说,不能松懈,务必要拼个重点高中的重点班。
我们那里的认知,进了重点高中重点班,也就半只脚踏进重点大学门了。
值得一提的是,母亲几乎从没过问我的学习,她好像不太重视这个?或者说,有高中读就行了,不用那么早出去打工。
不过说真的,我们那里的妇女,基本都是不关切孩子的学习情况的。
往往是父亲对此有执念。
母亲,最多问你起居饮食。
而在学校,因为新环境,各色各样的奇葩新同学渐渐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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