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称赞你遵从本心,还是给你一点违规的教训好呢?”
她转过头瞪了你一眼。但没等你反应回来开口道歉,胡滕便侧身扬起头、同时抬手按低你的脑袋,蛮横夺去了你的嘴唇。
你猛地睁大眼睛,但惊讶后需要面对的是对方更加主动的进攻,打着舌钉的柔舌灵活地撬开你的牙齿,犹如饿狼般席卷交缠你的舌头,掠走你口内每一处的唾液同时也把自己的津液一丝丝度来。
这越发激烈的深吻,宛如雌狮正在标记、宣示自己的所有物。
肺部开始发出悲鸣,它向你传达需要新鲜氧气的诉求。
但显然胡滕并不打算给你分开半息的余地,被索取的愉悦与生物本能的痛苦相互交织,令你陷入即兴奋又难受的境地。
就当你肺部最后一丝氧气被榨空而视野发黑时,她终于放开了你。同时把靠着你的姿势转成面对着你的姿态。
“这下就把她留在你这里的气息给盖掉了。”胡滕狡黠地扬起嘴角来。
你明白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那一位女士从你这里索吻的方式也同胡滕出奇的相似。
而眼下你并不能分心去询问她是如何知道腓特烈与你的关系。
因为她手里则牢牢把握住了水里你身下更加炽热坚硬的要害。娇柔的手掌扶着你的硬物,竟又膨胀了几分。
“哦…?看来还挺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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