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指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的意思呢啊哈哈。”
“如果你之后想吃些苦头的话,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把你吊在港区的旗杆上,不过怎么下来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
语气自不用说,她的脸色完全是一副敢说敢做的模样。向你抬起的手也向你传达出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只得把上一次休假出港区时偷偷带回来的香烟老实上交。
因为过去服役时遗留的问题,你的肺部落下了一些毛病。
不巧的是你又有一定程度的烟瘾——这是你在陷入各种抉择思考时除了咖啡外解压的唯二选择之一。
也因为某一次你抽了太多烟而咳到吐血后,港区上下让你禁烟的规则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不明文条例。
“给我留两支……”
“不行。”
“那就一——”
“不许。”
“那把……”
“不可以。”
“……”
看来她也是很难通融的类型。你只好放弃了想留一点库存的想法。
“为什么要抽烟?明明最近没什么需要你集中大量精力思考的事情吧。话说你的尼古丁贴片和咖啡呢?”胡滕往前一步盯着你问道。
你噎了一下,半晌后才回答她确实是打算在那些用完之后故意靠此解瘾。
“……真拿你没办法。走吧,正好今天我有时间,可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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