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仪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弯腰低头,把脸凑到他们的交合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棒身。
呼吸喷吐在下身,一丝丝吹拂阴户,沈延秋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受着上下挺身,让阳具渐渐伸进自己躯体的深处。
口水、先走液把她下面弄得一团糟,但总算能比较顺畅地抽动了。
纪清仪识趣地抽开脸,看着沈延秋上上下下挺着腰,生涩的姿势像是在干什么体力活——没有周段黏着贴着,她一下子变成一个不知性事的傻瓜。
纪清仪自己也差不多,沈延秋见她空着手不知做什么,便一把拉下她的衣襟,指挥去前面抱着周段的头——周段还是紧紧蹙着眉,脸色时红时白。
纪清仪裸着上身,把周段搂进自己的胸怀,装模做样亲了亲。
沈延秋不满意,便停下扭腰,伸手把周段的嘴往纪清仪乳头上按。
他像是忽然想起儿时的记忆,闭着眼就开始品咂纪清仪殷红的乳头,惹得她脸也通红,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喘息。
“周段。周段……”沈延秋自己也终于泥泞一片,下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阵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湿。
见周段吧唧吧唧吃的欢,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又伸手拍他的胸膛:“还记得么?何情说的,在我体内运行周天。”
她的声音在周段听来如同海底的闷雷,半点也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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