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州豪奢大都观赛去了,栖凤楼里说得上是冷清。
大厅里没几个人落座,邂琴索性也不再领着一众姐妹跳舞,刚想给自己弄杯茶喝,正好看见沈延秋搂着周段穿过大门,身后跟着纪清仪。
三人都狼狈不堪,周段几乎赤裸只披了件袍子,沈延秋则浑身血红气味难闻。
邂琴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叫姐姐。
邂棋抓了几块干净的布和一些伤药,跟着三人噔噔噔上楼,沈延秋却摇摇头:“不必了,没有外伤。”
“没有外伤?”邂棋一愣,又看向周段。他被裹在一件宽大的袍子里,低垂眼帘一言不发,身上确实干干净净毫无伤口。
“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邂棋只好这么说。
“不要让人上四楼。”沈延秋只丢下这么一句。
三人上了楼直奔姑娘们的浴池,“啪嗒”一声掩上了门。
邂棋站在楼梯上叹气,决定写个条子递出去。
时间太早,浴池刚被清洁过,透着股薄荷的味道,水却是凉的。
沈延秋顾不了那么多,用剑割开已经被干掉的血黏在身上的裙裾,搂着周段一同滑进池中。
她身上还遍是脏污,血丝在池中一丝丝地漂浮。
周段靠在池边,仍然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
他的大半头发都毁于火中,剩下的部分焦臭蜷曲,与生长出的新发混杂在一起,身上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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