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仪被憋胀的膀胱惊醒,漆黑中睁开眼睛,依然纹丝不动。
她从来不喜与人同睡,原因是儿时流浪,唯背靠墙壁才觉安心。
例外只有师娘,在沉冥府尚未重新名扬天下的日子里,师娘的怀抱那样叫人安心。
倘若她在天上看见自己如今德行,该有多么失望啊。
纪清仪又闭上了眼,试图再次入睡。
可她瞒不过已经接近满溢的膀胱,许久许久还是难得安宁,忍不住微微搓动双腿。
穴中仍然粘腻,肿胀的阴唇夹着冰冷残精。搂着他的男人被这点动静所扰,沉稳的气息忽然波动,夹在她纪清仪股间的阳具又有了动静。
他们睡了许久,纪清仪已经感受过许多次那阳具勃起又软塌,屏住呼吸等待这折磨慢慢过去。
但这次周段并不如她所愿,深深吸了口气,显然已彻底醒了过来。
沈延秋早已不见踪影,大床上唯他两人安睡,彼此肌肤被蒸干的汗水相黏。
周段一只手捏着纪清仪鼓胀胸乳,阳具塞进臀瓣之间。
尽管不久前才竭尽欢爱,醒来时,周段仍然被欲念一把攫住。
即使纪清仪在眼中早已可恶至极,周段对她躯体的反应仍然诚实。
拥着怀中熟美身段,他先挪动一边有些麻木的手臂,紧接着就将纪清仪翻过来,吮吸那对规模惊人的胸乳。
她的乳晕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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