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纪清仪被奸、被打、被辱骂,一直颇像个认了命的俘虏,现在被看着撒了泡尿,反而再次真正的崩溃了。
周段心里涌上烦闷,于是转过身去不看她。结果沈延秋正立在身后,目光幽幽。他想起自己也曾看过她便溺的模样,不禁一阵阵的心虚。
沈延秋适时移开了目光:“现在是半夜了。你要接着睡觉吗?”
在周段回答之前,敲门声忽然想起,紧接着是邂棋略显急促的声音:”周公子,戚大人有消息。”
事端还没有结束啊。周段撇了撇嘴,一边应声一边套上衣衫,快走两步推门去迎。
室内只剩下沈延秋和纪清仪。
铁仙仍然沉默,纪清仪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先前常待的角落蜷缩着。
她还在为了自清晨至半夜的荒唐而羞耻,却听见沈延秋不紧不慢的话音:“他现在还会心软,还会你觉得有趣,以后则两说。”
“趁他还有些少年心性,好好享受吧。”
纪清仪浑身一颤,没有回答。
她老老实实收紧身子,尽量不让什么可能引起兴奋的特征暴露在外,什么都不想去听,什么都不想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一次开了。
什么人大踏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砰”一声丢下件东西:
“起来随我干活了。”
纪清仪睁开眼,那原来是一双旧鞋子。
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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