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当然没有同意带她一起走,她很快也冷静下来了,刚才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她脱不开身,辟邪教现在这样、走了就等于放弃唯一可用的势力。
辟邪教整体虽然形同乌合之众,面临灭亡的前景,但它怎么也是好几万人的组织,有完整的上下利益关系、有人脉、经济来源。
姚姬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情绪很不好,人在面对困难和不好的消息时什么心情都没有,就算是一国之君内心里也只想听喜讯不想听噩耗。
她心里还很生气,张宁竟然自作主张闯出那么大的祸!
他不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更将辟邪教数万众以及建文一党置于险地……
辟邪教总坛确实像个无趣的坟墓,叫人难以忍受的生活,每天的无聊日子特别漫长,但如果你嫌弃它,拥有的这么一点生存空间都被失去。
生存是人的本能。
张宁真的太不像话了,或许他是没吃过苦头,不懂被人追杀无处容身的恐惧和绝望。
但饶是如此,姚姬也没办法让自己惩罚他,让他为自己罪责付出代价?
可他是姚姬唯一的人,她自从与他相认,就难以想象没有了这唯一的心灵依靠该怎么活下去;名义上的男人建文君根本靠不住,他得意的时候担心失宠,失意的时候却有原配夫人从中作梗他自己也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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