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和张宁又一次见面,还是在总坛的那间小院书房。
瀑布的声音、和它破碎开来的水雾,湿润的空气,竹编的窗帘,一切都一成不变,她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门方上小小的一点破损都了如指掌。
张宁把一大叠纸放在书案上,开始叙述他在凤霞山的所作所为。
但是在姚姬看来的重点却没有说:朝廷把辟邪教列为乱党,官府要抓他。
或许等会要说,只是按照事情的时间顺序、眼下还没说到上面去。
他已经无处可去了,丢了官。
姚姬本来希望他有一个不是很荣耀却还安稳美满的前程,现在这个愿望落空了;失去了主流社会认同的身份,很多愿望都会变成不可能。
但不知为何,姚姬心里反而隐藏了一丝高兴。他没地方容身了,只能靠她,今后好一段时间就会在身边。
……
虽然是一种没有希望的高兴。
辟邪教被朝廷列为乱党,和建文牵连或大或小对当朝皇帝存在威胁,迟早要被围剿。
辟邪教该怎么办她并不担心,上面的人会拿出决定;等辟邪教不存在了,她的处境就很不乐观。
首先,她没有办法离开建文的势力范围,不然天下间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离开辟邪教,无权无势地回到建文安排的地方,马皇后不会放过她的。
人本来就只有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