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丹烟外套也没脱,换了鞋就直上二楼。
来到左边第一间房间前,她敲了敲门,轻声道,“小远。”
“妈,”里面很快响起儿子的声音。
陈丹烟推门而入,儿子正在课桌面前学习。
她此刻看到儿子才松懈下来,脱下外套丢到儿子床上,然后坐到儿子旁边的床沿,“你还记得你以前在菜场那受伤的事情么?”
“记得。”陆远说。
“你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么?”陈丹烟问。
陆远顿了顿,道,“当时你在买菜,我就在附近玩,跑到那条巷子,然后,不记得怎么就晕倒了,醒来就已经在医院里了。”
“没什么感觉么?比如痛啊什么的。”陈丹烟问。
“好像……没有吧。”陆远说。
陈丹烟沉默。
儿子忽然晕倒,有三种可能。
一是当时碰巧生理性晕倒,比如低血糖什么的,儿子确实从小身体不好。
二是因为活动而导致了脊柱破损,那一瞬间人确实有可能因为神经错乱而昏迷。
第三种,也是她最后怕的一种,儿子是被人为打晕,脊柱也被人为破坏。
但如果是这个可能,她有一点想不通。
既然对方已经得手,为何不将他像那些小孩一样圈养起来,逼其乞讨,反而是等有人发现了,将其送去医院。
难道是……有人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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