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我找到母亲他们在的地方。手术室前,母亲静静候着,我走上去叫了声妈。她看见我,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她顿了顿,眼神示意我,然后走进旁边一个空的科室。
我跟进去,把门关上。
“还记得前几天到这,碰到的那个男孩吗?”她问。
“有点印象,”我说。
“当时你高叔叔给他做的是脊柱修复手术,但今早我巡查,在菜场发现了他。他还是不能走路,脊柱又坏了。”她说。
“那是怎么回事?”我问。
“等手术做完了,我问问你高叔。”她说。
一直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期间在附近吃了顿饭。
高阳出来后,我和母亲凑了上去。
“怎么样?”母亲问。
“之前我将他的脊柱修复得差不多,现在应该是又有人破坏了他的脊柱,不过情况比较乐观,这次手术后,多加休息和锻炼,应该能恢复原样。”
高阳推了推眼镜。
但不知为何,我看着那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的男孩,总觉得他的状态很怪异,没有手术成功该有的喜悦,反倒是……
很紧张?
想了许久,我告诉自己,或许是两次脊柱破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他没有爸妈吗?为什么我没看到他家人?”母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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