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俩一同攀上了那绝顶高潮,而这时,原本沉闷的呜呜却猛然高涨成刺耳的尖叫。
…
中场休息,我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瘫在床上的她睁开眼,看着我,张张嘴,最后却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穿上内裤,开门看了看,确认父亲没有在沈夜卿叫得最欢的时候回来。因为如果是那样,我们将对父亲的回来一无所知。
窗帘半拉着,淡淡的月辉透过纱窗洒在床上的女人身上,使得那流线体变得如梦似幻起来。
在女人的四处,散落着睡裙、胸罩、内裤。
室内开着暖气,加上此前两人尽情挥洒在这房间里的体温,所以不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冷。
走到床边,“喝水不?”我问她。
“嗯,”她的声音细弱蚊蝇。
于是我到角落拿杯用水壶倒杯水给她。
她左手和右肘同时撑床把半个上身顶起,圆润的曲线毕露,让我内裤里刚发射一回的鸡巴又忍不住跳了跳。
柔顺的乌丝绕过雪白的削肩垂落在肋侧,把内里的两团白奶遮掩得若隐若现。
她伸手接过,于是胳膊撩起发丝,雪白的硕乳清晰可见,顶端的蓓蕾确实坚挺,像个骄傲的战士在向我示威。
第一次全程是用后入式完成的,所以此前我未能欣赏享用这对足可被放在玻璃柜展览的好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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