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爸还没回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一般要两三点,妈早上出差了,不懂她跟你说没。”
我的手很自然地扶在她的腰间,没有让她换鞋,她也似乎没有换鞋的意思,便就此推送着她缓缓走进客厅。
等扶她在沙发边坐下,我才发现她脚上竟然是一双居家白色棉拖,现在想想,其实也不用换鞋。
我想去给她倒水,却被她拦了下来,“不用,”她轻轻地说,然后就抱住了我。因为我还站着,于是她抱住的是我的两条大腿。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我还是问,“怎么了?”
她半晌没音,头顶吊灯的照耀下,我清楚地发现她两条白胳膊上多了一些大小不一的黑印。有的甚至还发着红,显然年代并不久远。
靠着她紧贴在我大腿上的肚皮的起伏,我确认她还活着。
忽然,“操我”,她说。是的,操她。
我愣了,但她已伸手开始摩挲我的裤裆。
老实说,寒假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的欲火。初一那晚只能说是暂时缓解。于是老二很快起了反应,一下子便将裤裆撑得满满的。
但我还是说,“沈姨......”
然而她已经开始解我裤扣。
我也不是柳下惠,只是我的良知认为如果不问清楚就上,未免有些趁人之危,而且会很奇怪。当然以目前我和她的关系,她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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