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厨房门说,“妈。”
母亲缓缓下楼,身上还是那套警服。皮肤黯淡,眼神无光,唇无血色,熟悉的一字眉没了往日的英气。
“昨晚是你扶我上床的?”母亲摇摇欲坠地下楼,什么时候就会摔倒似的。
“嗯,你喝多了。”边说我边鼓捣着锅。
“有点头痛,”母亲扶额说。
“那就再睡会。”
“不睡了,干我这行的哪有赖床的道理。”母亲来到我身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苦笑。
“在弄什么好东西?”母亲从门缝探出一个头。我让开一个身位给她。
“哟,煮面呢?”
我笑笑。
“还挺香,今天有口福咯,不用自己动手。”
“你快去坐吧。”
“看看都不行?又不少块肉!”母亲瞪我一眼。
端面出来,我问母亲,今天还去警局不。
“去啊。”
“我看你状态挺不好的。”把面放在桌子上。
她伸长脖子瞧两眼,“没事。”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挪了挪碗,“真没事么?”
“说了没事,能有啥事?”她拢拢头发,嗦了口面,“滋溜”的。
我问昨晚是谁请喝酒,都有谁去了。
“就单位同事。真没事,别担心了,啊?”
面没吃完,母亲说没胃口,上楼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上了点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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