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理智告诉我适可而止,我跪在床上没动,头顶的灯光明亮,像上帝在对我发问。
脑子在逐渐变热,很快,我已然一片空白。
于是,我掰开了那张“嘴”。
蓬门初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跪在母亲大开的双腿前,像虔诚的信徒。
微黄的灯光下,扇贝呈现淡粉色。表面裹着一层蛋清似的透明浆液。
粉色阴蒂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牙签般粗细,应该就是尿道口了。
我忐忑地伸出手指去戳,整只扇贝猛地收缩一下,惊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看了眼母亲,没反应,过了几秒,才重新打量起来。
阴道口有些窄,竖向约莫只有一厘米,横向则是半厘米都不到。
这跟我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完全不同,我寻思这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男性的阴茎真的能进入这样一个窄洞吗?
当年母亲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
过程一定很痛苦吧?
假若一根黄瓜塞进我的肛门,我都要龇牙咧嘴,而初生婴儿的头部再不济也有一分米多。母亲当年是顺产,那母亲......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迷雾后的东西让我害怕。我跪在床上发愣着,不自觉间眼眶竟已微微湿润。
许久,回过神来。阴道里面层峦叠嶂,粉红的媚肉一圈连着一圈,裹着薄薄的白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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