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妈妈对我越发冷淡,我们甚至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巴克身上。
以前只在出门上班才穿的丝袜,现在成了她在家里的常态。
颜色换得越来越勤——纯黑、肉色、深灰、甚至带微闪的珠光色。
每天清晨,那层薄薄的丝网,都会准时包裹在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每天早晚的餐桌,也成了两人表演默片剧场。
今晚的餐桌上,妈妈穿着黑色套裙,腿上是超薄的灰丝,脚踩着拖鞋。
我低头扒着米饭,眼角的余光盯着桌底。
巴克那只光着的黑脚,正悄悄伸过去,脚趾隔着灰色丝袜,顺着妈妈的脚踝,在她的小腿肚上缓慢地上下刮蹭。
“沙……沙……”
微弱的摩擦声混在餐桌上的咀嚼声中。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
她端着碗,脸上没有任何反应,非但没有躲开,甚至连腿都没有往后缩一寸。
她只是夹起一块肉,强装镇定地放进嘴里,任由巴克的黑脚在她引以为傲的美腿上留下看不见的污迹。
这种肆无忌惮,很快蔓延到了学校。
透过办公室虚掩的门缝,我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画面。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红笔,正对着摊开的试卷讲题。巴克在她身边,矮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妈妈坐着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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