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粗的手指直接插进妈妈柔顺的长发里,用力往下按压。
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我死死捂住嘴,倒退着逃回了房间。
从那天起,我彻底破防了。
随时随地帮巴克释放,成了这个家里的常态。
我曾在半夜起来倒水时,看到妈妈被按在厨房灶台上;也曾在清晨听到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而渐渐的,这股恶臭,也从家里蔓延到了学校。
今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过许久,教学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背着书包,走到办公室,推开门。
“妈,走吧,一起回家。”我站在门口,声音木然。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教材。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职业装,衣领扣得严严实实。
听到我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声音冷淡地道:“你先回去吧,巴克一会儿要来找我……复习功课。”
我盯着她桌底那双交叠的黑丝双腿,喉结滚了滚。
“哦。”
我转过身,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矮小黝黑的身影。
巴克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我。
“同桌,让我先回去。”巴克裂开嘴角,冲我得意地笑了笑,说,“我和你妈……有点事要办,要用下面办的事。”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从我身边挤进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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