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傍晚下了一场雨,不大,淅淅沥沥地打着窗玻璃,天色暗得比平时早。
我下午帮她修好了阳台那扇不太好拉的推拉门,又换了厨房水龙头下面那根有点渗水的软管。
她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一下扳手。
修完之后她靠在厨房台子上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说:“你跟我老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会叫我打电话找物业。你是直接动手。”
“那他是对的,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那笑和平时不一样——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笑。
晚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窗帘拉上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灯光暖黄,雨声远了。
她靠过来,要看我的手。
我把右手伸过去,她用双手捧住,翻过来翻了翻去,指腹沿着掌纹慢慢划,像在仔细研究什么东西。
然后她放下手,但指尖没有松开,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去洗个澡。”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敲。水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浴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光着脚走过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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