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准时到了她给的地址。
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六层楼的红砖建筑,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斑驳脱落。
有一盏路灯坏了,半条巷子都暗着,只有另一头的光线勉强照亮地面砖缝里的青苔。
她住三楼,302。
我站在楼下发了一条消息:“到了。”没有回复。
等了五分钟又发了一条:“我到了。”还是没回。
我上楼敲门——三下,没人应。
声控灯灭了一次我跺了跺脚它又亮了。
我又敲了三下,重了一些,还是没人。
我又发了一条消息,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我在302门口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夜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衬衫领口往脖子里钻,楼上有人在炒菜葱花的香味飘下来,隔壁传来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
门始终没有打开。
我走了。
回住处的路上我开得很慢,脑子里乱成一团——被耍了?
后悔了?
出了什么事?
我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等红灯的时候又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
回到家我没开灯,坐在黑暗里,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它始终没有亮起来。
我盯着那片黑暗想了很多——也许她老公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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