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工位上反复地想这个问题,一直到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移到了另一面墙上。
下午两点。
手机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瞬间拿起来的。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那个绿萝头像——只有四个字:“对不起。怕了。”没有标点。
她用的是句号而不是感叹号。
如果是感叹号我会觉得她在撒娇。
句号说明她是认真地在道歉,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胸腔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下——不是完全松开,只是不再拉到最紧了。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行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没关系。”
我按下发送之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心跳好快,像跑完了什么不该跑的路程。
她主动来找我了。
她没有假装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手在轻轻抖。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又震了。
我拿起来看——“明天中午。停车场。老位置。”她没有问我去不去。
她用的是句号。
她已经决定了,不是在问我意见。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停车场。
b1层东侧角落e06柱子旁边,那辆白色轿车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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