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节奏里我很快到了极限。
我喘息着说我快射了。
她没有退开。
她含得更深了,抬眼看着我,那一眼里的内容清晰到我甚至无法假装不理解——她想要我的全部。
我弓起腰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
第一股直接打了进去,她呛了一下喉头猛地收缩把龟头箍得更紧,然后她咽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
她含着我的龟头一动不动直到所有的抽搐都平息了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了。
她全程没有移开目光。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阴茎在手心里渐渐软了下来。我躺在黑暗里,后脑勺抵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
明天晚上八点。
她会发地址来。
不管那个地址是哪里——她家楼下、某个餐厅、某家酒店——我都会去。
她在停车场转身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她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试探,而是在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之后,紧张地等待一个答案。
我没有给她答案。
但那条短信说明了一切——她替我做了决定。
我变了。
从茶水间那四个字开始,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她的方向倾斜。
我早上出门前会花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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