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湿润而迷离,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
我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时她轻轻“啊”了一声——不是被侵入的惊慌,而是一种等待被确认的叹息。
我往里推进,她慢慢打开自己,那层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嗯——好撑……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和我晚上听到的叫喊声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次她没有咬着牙憋,她任凭那些词语从嘴里流出来:“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地方了……啊——老公——!那里不行——会、会坏的——!”
她叫我老公。这是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会对我说出口的两个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么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我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黏糊糊的液体发出清晰的水声。
金小千在办公室里训人时的冷厉嗓音和她此刻被我操到叫床的声音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此刻在我的幻想里,那道距离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说那些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操我……再深一点……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那层被我亲手撕开的丝袜边缘贴着我小腹的皮肤,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指甲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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