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问你话呢。”部长加重了力道,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
“啊——!到、到了——!要到了——!!”
她叫出来了。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已经咬不住了。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毫无遮拦地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痉挛般的颤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开桌面悬在半空中,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最高点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约一两秒——然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终于崩断的弓一样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部长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继续抽送,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往她身体最深处一顶,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退了出来——她丝袜的破口处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浓稠的,混着透明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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