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自动计算课间还有几分钟、下一波学生几点到、阴道休息时间够不够用。
她们学会了用不同的姿势降低身体损耗——用嘴的时候尽量用舌头多动下颚少动,用阴道的时候提前在丝袜裆部抹足润滑免得磨破。
她们还学会了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备足漱口水、湿巾、备用丝袜和密封保鲜袋。
但没有用。不管把身体管理得多么井井有条,藏在教师制服下面的东西还是会渗出来。
费静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
她上午连续四节课站着讲,中午午休接了五个实训生,下午第一节还有一节公开课。
嗓子已经哑了,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不同的人的汗手揉搓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公开课她上的是高二英语读写课,黑板上写着倒装句结构。
下面坐着七八个学生还有两个教研组长,后排还有个新来的年轻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看她的眼神格外认真。
课讲到一半费静转身在黑板上写例句,举起右手写粉笔字时衬衫袖口往上缩了半寸,右手腕内侧一排淡紫色指痕(大约是两小时前在器材室被一个学汽修的学生捏的)暴露了出来。
她立刻放下手换左手写,但袖口往下落的瞬间她锁骨处的衬衫领子也被肩部动作扯歪了垫肩往上一蹭,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完整地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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