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后她又搞定了三个——一个机电班的在她去巡查晚自习时在楼梯拐角拦住她说老师我能问你道题吗,十分钟后费静手里多了一个用保鲜膜封口的纸杯,杯底沉着一滩半透明液体;一个酒店管理班的在她回宿舍的路上追上来问明天口语课重点,五分钟后他把东西射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面上,费静蹲在花坛边用湿纸巾把丝袜擦干净时那个男生还站在旁边看着;最后一个是负责给他们送教具的校工——五十多岁的老头,费静去领粉笔时就顺便把他按下去了,老校工的口活儿很差牙齿磕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磕出两道勾丝。
她的统计表上第四天结束时有14个名字还是不够。她把目光投向了体育组。
第五天下午体育组三个男老师跟她在器材室轮了一遍,她一下凑了5发——体育老师体能好可以一轮射两次。
到第一周结束时她的总统计数字稳稳停在34发。
于泓的情况差不多。
她是教语文的,课表上排着好几节文学鉴赏课。
教材里有柳永的《雨霖铃》和温庭筠的《菩萨蛮》。
她在课堂上讲“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时想了想,抬眼扫了一圈全班五十几个男生饱满的脑门、凸起的喉结、t恤下面没完全发育好的胸廓。
下课后她在办公室窗台上放了一本《古代艳情诗词选注》,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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