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转身时,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绷紧在臀线上几秒钟,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走路的姿态,每一个脊椎关节和盆骨的联动都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天晚上刘畅在自己房间多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洗澡。
费静回家时他已经睡了。
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帮他关窗,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学校田径队聚餐的照片,眼睛无意识扫过儿子手机屏幕上还没有熄灭的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他发给队友的:“我爸学校有个女老师今天来我家了,太顶了。”费静把手机放回原处,窗子关好,回到自己卧室,一夜没睡。
刘建国方面,杨万红的进度更快。
隔周周三,学校组织社会实践活动,所有老师带学生去郊区的度假村。
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杨万红特意打听到刘建国去了度假村的健身房。
她换了一条紧身瑜伽裤和运动内衣,外面套一件拉链拉到一半的透视防晒服,也去了健身房。
刘建国正躺在卧推架上推杠铃,看到杨万红走进来时差点没接稳杠铃。
她走到他旁边的跑步机上开始慢跑,跑道设定只有5公里每小时,跑的姿势却很讲究——腰背挺直、骨盆略微前倾、双臂自然摆动,胸前的d罩杯在运动内衣里上下颠簸出令人头晕的波动。
她跑了二十分钟,汗水把胸口的防晒服浸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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