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大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全部暴露在昏暗的出租屋光线里,红肿已经完全消了,银墨在皮肤上泛着冷冽的灰银色反光。
“你看清楚。”费静指着自己胸口那根巨大的银色鸡巴纹身,声音发着抖但字字清晰,“这是你帮我选的,对吧?你跟他说我喜欢银色,因为我喜欢银色高跟鞋。”她把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床沿上,鞋跟在破木床的床板上戳出一个小坑,“现在我老公叫我婊子,我老公打我,我老公骑在我身上操我——都是因为你看中了我喜欢银色。”
杨万红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她坐在床沿,看着费静胸前的银色纹身,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风衣下摆上,晕开一个个湿印。
“费老师...对不起...我真的...我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费静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你跟他说给我纹个银色的,跟他商量纹多大的、纹在哪个位置——这些时候你想过我吗?”
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没说一个字,把风衣脱了,把浅灰色连衣裙脱了,把内衣脱了。
金色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昏黄的灯下金光闪闪,龟头卧在她锁骨窝里,和杨万红身上的肉色鸡巴纹身对称呼应。
她没有指着自己的纹身给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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