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把水杯放回床头柜。
程砚礼喝过水后,呼吸沉了下去,眉心还皱着。
男人衬衫领口松开,喉结凸起,随着呼吸滚动。平时那么冷淡规整的人,这会儿醉得衣冠不整,莫名显出几分颓懒的性感。
岑年站在床边看了两秒。
他鞋还没脱。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睡。
踟蹰犹豫着,最后岑年还是弯下腰,替他把鞋脱下来,又拉过被子。
替他掖被角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小臂,男人皮肤很热,灼烫得她手指一缩。
刚要转身,手腕徒然被人握住。
岑年动作顿住。
程砚礼眼睛还闭着,手扣着她的腕骨。
他指腹慢慢摩挲过她腕上的细手链,又顺着她的手背往下,停在她指根处。
岑年感觉整只手都酥麻了。
她低声叫他:“grant?”
“手都是汗。”他说,嗓音听不出起伏。
折腾到现在,手心冒汗也不奇怪。她扶了他一路,又替他脱鞋盖被子,哪里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就变了味道。
她分不清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可能是有点热。”说着,她动了动,尝试把手往回抽了抽。
程砚礼倒是没有为难她,顺势松开了。
那点温度从腕骨上退开,岑年指尖蜷了下,然后低声对他说:“……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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