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想了想,伸手去抱那只猫。
小猫本能地挣扎,细小的爪子划过她手背。
两道红痕立刻浮出来,有一点刺痛。
岑年皱了下眉。
第二天早上,岑年醒得很早。
她先看了一眼纸箱。
小猫还活着,缩在毛巾里,叫声比昨晚低一些。她临时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羊奶,才换衣服去公司。
到赫兰德时,电梯里都是刚上班的人。
岑年把手背往袖口里藏了藏,但伤口还是被向晚看见了。
上午开完内部小会,向晚拿着笔过来给她改材料,视线扫到她手背,“怎么弄的?”
“被流浪猫抓了一下。”
向晚蹙眉。
她是广州人,平时说普通话很利落,这会儿一着急,粤语口音就冒出来一点:“要去打针啊,这种流浪猫唔知有冇病,感染就麻烦。还要带去医院看下,猫瘟那些也要查。”
岑年“嗯”了一声。
向晚看她反应平平,以为她没听进去,又补了一句:“我讲真的,不要拖。你下午没会就去。”
岑年点头。
她倒不是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
只是向晚说到流浪猫要检查、要打疫苗时,她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竟然是那只小猫得带去医院。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把那只猫算进了自己的安排里。
休息的时候,岑年坐在工位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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