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清醒的、没有任何借口的状况下,在想到儿子的时候触碰自己。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画了一圈。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床垫,臀部和肩胛骨成为支撑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嗯——……”
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虽然整栋楼只有一个人。
真丝睡裙的袖子从手腕滑到前臂,露出了整条小臂。
镜子没开,但黑暗中能感受到脸颊在发烫——从锁骨窝一直烧到额头。
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一个画面。
阳台。
灯串暖光。
林墨站在面前,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
靠近——踮起脚尖——含住下唇——舌尖扫过唇缝。
那五秒。
不是被迫含入那根巨大肉棒的时刻。
是自己主动做的五秒。
踮脚,含唇,扫舌——每一个分解动作都是那个女人自己选择的。
手指在那个画面中开始加速。
指尖在阴蒂上加快画圈的频率。
内裤的布料被手腕撑开,空气的凉意沿着手腕的延伸进入那个温热的密闭空间。
湿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内裤裆部——已经在棉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潮湿的痕迹。
呼吸在喉咙里被撕成了碎片。
捂着嘴的手掌下面,嘴唇张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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